@姚洋说:

ai视频转文字:

国有企业和市场机制,它是不可能自强,它是做不成的。为什么呢?就是一个产权问题。南斯拉夫呢,曾经呢,是在社会主义时期比较成功的,为什么最终失败了?就是他想搞的呢,是市场经济加上国有制。大家好,我和大家聊一聊啊,我到塞尔维亚贝尔格莱德来参加国际经济学会第三十一次大会的情况。首先呢,给大家讲一个小插曲,就是有一个全体会议的晚宴,他在会上呢,要颁奖。最后叫名字叫到我了,把我吃一惊,我说这颁什么奖啊?结果去了,把这个奖拿回来,才发现呢,是给我的国际经济学会会士。其实呢,这个会士的通知两年前已经给我了,但是呢,在这个会上呢,他们又办一次奖,所以他第一次叫名字的时候,我还愣住了,第二次叫名字的时候,我才去把奖从 Eric Maskin, 是诺奖得主,我们新的主席那里接过来。他们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所以呢,给了我一个 happy surprise, 这是个小插曲啊。参加这么多场的会啊,有很多的感受,我这里就谈两点感受。

第一点呢,就是关于产业政策,还有呢贸易政策。大家知道啊,在经济学界,在过去啊,一般呢是不会去讨论产业政策、贸易政策,因为几乎所有的经济学家都是赞同自由贸易的。克鲁格曼曾经说过一句很有名的话,说区分一个社会科学家,他是不是懂经济学,或者是不是个经济学家。最重要的标准就是他是否认可自由贸易。

这几天听下来,我发现很多场次,大的会,小的会,大家都在谈贸易政策、产业政策,在讨论最优的关税、最优的 exchange rate, 也就是汇率。那么在过去呢,这是不可能的。但你一谈汇率,那一定是自由浮动,那中国呢,搞这个有管理的浮动,那就说,哦,你 manipulate exchange rate。那现在呢?美国正统的那些经济学家啊,什么是哈佛。

Where? They're Berkeley, they're Princeton coming.

大牛啊,都在讨论最优的关税,最优的汇率,这个和以前是完全不一样。所以我在想啊,所谓的我们学者的独立性怎么去定义?你要说我们学者都是独立的话,那我们应该是按照我们自己的想法们一直走下去。但事实上呢,即使是在美国,我们看到呢,学者他实际上是很难摆脱政治的这种影响,因为整个美国它变化了。特朗普后来,后来又导致他让大家都。动起来了,他在搞关税,他在参与啊,还有干预啊经济的幅度。所以呢,经济学家们就来研究这些东西,而且呢不光是研究,他们呢还在想,呦,这个特朗普做的是不是也有一些正确的地方呢?所以他们在讨论所谓的最优的关税。

这里反过来呢,我在想呢,我们在中国天天看到产业政策,过去的我们自己的经济学家呢,基本上呢都在批评产业政策,很多文章都是写我们的产业政策有什么问题,有什么问题。我们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没有好好的去研究一下我们的产业政策是怎么成功的呢?当然我不是说产业政策没有问题啊,中国产业政策有很多的问题,但是这是个导向问题,是不是应该去研究一下中国产业政策是如何成功的?我觉得这是给我们提了个醒,否则的话呢,美国的经济学家他已经走到前面去了,去讨论产业政策去了,什么样的产业政策是可行的?那我们自己呢,反倒不去讨论这些问题,我觉得本身呢是有问题的,我们现在要构建自主知识体系,怎么去构建呢?那就是我们自己要有这种定义议题的能力。我们不能老跟着人家走,跟着人家走,你看,就像这次,那我们可能自己就落伍了,人家往前走了,我们还停留在过去。这是我的第一个感想。

第二个感想呢,就是我听了几场啊,关于社会主义经济制度,还有呢,社会主义制度转型的 sessions, 感受也很多。因为这里啊,是原来的南斯拉夫,南斯拉夫呢,曾经呢,是在社会主义时期比较成功的,为什么最终失败了?最终失败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想搞的呢,是市场经济加上公有制。

这一点我就想起来,我们在90年代有个讨论,就是国有企业和市场机制是不是可以自洽呢?那我们的结论呢?它是不可能自洽。市场经济,或者反过来说,国有企业参与市场经济,它是做不成的。为什么呢?我们有一个产权问题。所以在南斯拉夫,他搞市场经济加上公有制,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这些企业都变成了员工所有,那么员工呢,就成了一个小集团,最终的结果呢,是就业没人,无法扩大,也没有创新。大家呢,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诶,这都是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呢,就是一个产权问题。所以中国改革开放的时候啊,第一个要学的呢,不是说学西方,是要学南斯拉夫,特别是铁托。

1977年访问中国之后呢,中国很长一段时间是要想学南斯拉夫啊,搞这种市场社会主义。但是到了80年代初的时候呢,现代经济学的西方经济学传入中国,产权学派在中国产生影响了,大家才想到,哦,这都有个产权问题啊,公有制它没有一个最终的所有者。那最后会变成什么?就变成了员工所有,它变成了小集团的利益。

所以啊,中国呢,最终呢走向了一条不同的改革道路,也就是说,一方面从计划向市场转变,另一方面呢,我们产权方面做了改革,特别到了90年代,我们的国有企业改革,把我们的国有企业很多呢。都变成了私人所有,或者呢,上市变成了一个公共公司。这样呢,我们解决了这个产权与市场之间不匹配的问题。我觉得这是让我们重新来思考啊,中国为什么成功,一个重要的方面。

在会上呢,我们还听到了古巴呀,在开始经济改革。当然了,这个经济改革呢,是在美国的高压下进行的,特别是美国封锁了古巴的原油供应,使得古巴呢,没有办法。那么古巴未来一段时间,它。怎么去改?我觉得值得我们关注,因为现在像古巴这样,完完全全还在搞计划经济的社会主义国家已经没有多少了。古巴这一轮改革能不能成功?我觉得呢,是值得我们去关注的,希望他们呢,能够啊学习中国的经验,让他们的改革行稳致远。

微博总结:

姚洋在这段视频中明确主张:"市场经济 + 国有企业"在产权层面上是不自洽、做不成的。他以南斯拉夫解体为反面案例,论证国有制因缺乏明确所有者,最终会蜕变为"员工所有制",导致创新停滞、利益固化;而中国改革的成功恰恰在于引入产权理论,通过国企改制(私有化或上市)解决了"产权与市场不匹配"的问题。他还反思了中国经济学界长期批评产业政策、忽视研究其成功经验的倾向,并提出学者独立性受政治现实影响的观点。

1. 关于"市场经济 + 国有企业"能否自洽的争议

姚洋的论证:他以南斯拉夫失败为例,认为国有制缺乏最终所有者,必然走向员工所有制,阻碍创新和就业扩大。中国改革开放的成功在于最终走上产权改革道路,将多数国企改为私人所有或上市公司,解决了这一矛盾。

2. 关于"产权问题"的补充背景

姚洋提到的"产权问题"是其核心论点。他认为,私有产权是市场经济能够高效运作的先决条件,因为明确的产权能激励创新和投资。而国有企业由于最终所有人虚置,容易变成内部人控制(员工所有),从而丧失效率。这一观点源自现代西方产权经济学(如科斯、德姆塞茨等),在20世纪80年代传入中国并影响了国企改革方向。

3. 关于"产业政策"与"学者独立性"的讨论

姚洋的观点:他观察到美国经济学家(如哈佛、伯克利、普林斯顿等顶尖学府)在人讨论关税、汇率、产业政策等话题,反映了美国政经形势变化(如特朗普政策)对学术界的影响。他从中反思中国学者应提升"定义议题的能力",不能只批评产业政策,也要研究其成功之处,以构建自主知识体系。

@李建秋的世界:

我看宏观经济学可以直接扔了。说是伪科学都高估了

关于姚洋谈的国企的问题,英国就已经给了答案,英国铁路就是典型的。

从国有---私有----再国有。

所以问题在于为什么会“再国有”,撒切尔后续的改革为什么失败了。

如果私有真的解决了问题,为什么会再国有,这是核心问题。

不光是英国铁路,现在泰晤士水务也面临同样的问题。

泰晤士水务是在80年代被私有化的,撒切尔的改革之风嘛因为运营的太糟糕,以至于现在英国政府进行了临时国有化。

所有的私有化都逃不过一个宿命性问题:当该公司运营不佳的时候,是否能够允许破产?是否允许它可以退出?市场化出清的原则是基于这条的。

从市场原则来说,泰晤士水务破产,那么伦敦人是没有自来水供应的。

整个伦敦断水,这是什么级别的效应?还什么伦敦金融城?立即就会造成严重恐慌。

所以泰晤士水务就不可能破产,政府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

那既然政府必须救,而这个公司又是私有公司,不接受政府管制,这不就有上下其手的机会了吗?不然你以为像水务公司这么旱涝保收的公司,是怎么亏损190亿英镑的?

所以他们怎么玩的?听好了:

以泰晤士水务为借款主体,向全球市场发行大量的债券,申请贷款,

借来的钱,再被作为特别股息直接发给大股东。

母公司以12%的高昂利息借钱给子公司泰晤士水务。

泰晤士水务每年利息支付给自家母公司,在财务上被记为亏损,还能逃避税收。

一直这么薅羊毛,薅的都秃了,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这谁知道么?

麦格里集团。

现在泰晤士水务欠了190亿的债。咋地你能不救吗?

伦敦的供水与排污系统还是维多利亚时期的主体结构,50%的供水管道和排水管线年龄超过150年。

但是,欠了190亿英镑。

前面说了泰晤士水务的问题,有人提到中国水务的问题,看来很多人不了解泰晤士水务的严重性。这时候有聪明人就想了:既然泰晤士水务负债高达190亿,那提高水价不就得了?

来,看这里,官方网站啊

清洁水费:2.7346英镑/立方米

污水费:1.4721英镑/立方米

这就很好算了:2.7346+1.4721英镑=4.2067英镑

38人民币啊。

还没完呢,

固定费用也就是你用不用都要收。

清水管网固定年费:66.87英镑

污水排污管网固定年费:128.13英镑

全年固定费合计:195英镑/年

折算人民币:1794元人民币/年

就这,泰晤士水务还说亏损190亿英镑。

所以我经常贬欧洲,尤其是带英,不是我想贬你知道吗?

你看,当年苏纳克上台的时候,我说苏纳克砍了HS2很好,

我以为可以节省一笔费用,现实证明,我太天真了。

英国怎么可以做到“砍掉项目同时费用不变的”?

@水獭一般编-阿怡:对于中国部分经济学家来讲,中国经济是一种克苏鲁,没有理论,无法解释,乃至无法观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