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建军节宣传片首次正式公开了轰‑6N 携带 JL‑1(惊雷‑1)的视频,此前就有相关图片流出,并且还有 “不怕轰‑6 挂的多,就怕挂一颗” 的说法!

  至于惊雷‑1,有说法称它配备强力战斗部,一次就可解决一个战略性目标,射程能够达到 7000 到 8000 公里。

  不过笔者认为该弹应当以常规作战为主,具备对地攻击与反舰能力。从九三阅兵时候的图片来看,该弹采用了成熟的双锥末级,该结构在鹰击‑20 等弹道反舰导弹上广泛使用。

  导弹长度接近13 米,最大直径 1 米,整个弹体重量可以达到十余吨。经过高空发射与双锥体的增程,射程完全可以达到 4000 公里到 5000 公里,也就是说不用飞出边境线,就可以对周边重要目标和海上航母编队实施打击。

  现在海军和陆军都有远程弹道对舰打击力量,但部署位置大多靠前,比较容易受到攻击。而轰‑6N 可以部署在纵深机场,生存能力提升很多。

  轰‑6N 的作战半径可以达到 3000 公里,那么叠加导弹射程后可以达到 8000 公里。

  但是从我们周边环境来看,周边存在大量密集防空力量,想要拓展打击射程,不能让轰‑6N 单独出击,必须有预警机、战斗机、电子战机、加油机共同组成护航编队出击。虽然编队规模比较大,但机动范围要比其他方式大得多。

  这类空中打击一般需要一次发射10 枚以上导弹才能形成有效打击,再加上护航机群,总机数量会达到 30 余架,放在现代空战体系下,属于大型机群。

  不过这里有个比较有意思的地方:如此庞大的机群自然躲不过对方的监视,但编队中会编入歼‑20 护航,由此形成一种钓鱼战法。面对这种大型编队,具备一定实力的对手必然会实施拦截,可编队内部还部署有一定数量的隐身战斗机。

  隐身战机很难被对方雷达发现,如果对手贸然上前拦截,就会掉入陷阱;倘若不实施拦截,这支大型机群又具备极强的破坏能力;

  当然,对方也可以出动隐身战斗机前来拦截编队,但编队内的预警机和电子战飞机会压制隐身战斗机的作战效能。一旦这样的编队出动,对方方圆几千公里范围内都会陷入混乱,因为对手无法判断哪个目标将会遭到打击。

  只是轰‑6N 属于专用机型,数量不会太多。为了提高导弹发射密度,可以考虑使用运‑20 投放惊雷‑1 导弹。

  运‑20 内部货舱空间充足,能够携带两枚 JL‑1,无需改造机身外挂结构,就可以通过货舱空投的方式投放重型二级固体弹道导弹,突破轰炸机的载弹体量限制。

  而且运‑20 产量充足,不像轰‑6N 数量稀少。运输机一机多用,平时承担运输任务,战时可转型执行战略打击任务,节约装备研发和日常维护成本。

  不过这种发射模式也存在很大问题:远程弹道导弹体型大、重量高,和普通空投的物资、装备完全不同。

  导弹从货舱脱落的瞬间,很容易受高空气流影响出现重心偏移、翻滚失控的问题。导弹离开货舱后,还会遭遇机身尾流、高空乱流的持续干扰,投放高度、速度的细微偏差,都会直接影响导弹火箭发动机的点火时机和飞行轨迹。

  高空复杂的天气和多变的大气环境,也增加了发射难度。再加上导弹二级分离、滑翔弹头解锁等一系列动态操作,对飞行控制、弹道修正和导航精度要求极高,需要建立完善的高空弹道计算模型,抵消各类环境与投放带来的误差。

  同时,数十吨重的导弹空投时,会对运输机货舱结构、投放滑轨和缓冲装置产生巨大冲击力,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机身变形、结构受损,需要针对性强化机身强度。

  另外,导弹脱离货舱的瞬间,运输机整体重心会瞬间偏移,容易出现机身倾斜、俯仰晃动的情况,需要机载飞控系统实时调整姿态、平衡受力,维持机身稳定,整套系统的整合难度和试验成本都比较高。

  在发射精度方面,运输机从货舱空投导弹的方式,稳定性不如轰炸机外挂发射。导弹脱离机身时容易产生姿态晃动,会轻微影响初始飞行精度,需要额外加装姿态修正设备弥补误差。

  除此之外,运输机执行导弹发射任务时,需要清空整个货舱进行专项整备,无法同时开展物资运输、兵力投送等本职工作,会占用宝贵的战略运输力量,战时容易出现任务冲突的问题。

  结束语:从目前情况来看,轰‑6N 的载弹量已经接近 JL‑1 导弹的重量上限。运‑20 参与发射也只是权宜之计,未来仍然需要战略隐身轰炸机,才能充分发挥这款高性能导弹的优势!